她开始动。腰一沉一抬,一沉一抬,沉到底抬起来转半圈,转得他龟头在她穴口里头刮,刮得她小腹一跳一跳。她两只手掐着他肩膀,指甲掐进去,掐得他肩膀发疼,脚踩在他大腿上,丝袜脚弓绷得直抖。隔壁屋里馆长在翻纸,哗啦,哗啦,她听见翻纸声就加快,翻纸声停她就慢下来,慢得磨,磨得他大腿发抖。
“你慢点。”他掐她腰。
“我慢了。”她嘴上说,腰动得更快,裤腰堆在膝盖上,毛衣下摆往上蹿,露出一圈白腰,腰上还有昨晚上他掐的五个指印,红的。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腰,看见那五个指印,脸一下红了,红到脖子,腰却不停,一沉一抬,一沉一抬,越沉越深,深到最底下的时候她小腹抽筋一样地跳,大腿抖得他坐不稳,后背抵着墙一下一下地撞,咚、咚,她伸手捂住他嘴。
隔壁的翻纸声停了。馆长在隔壁屋里咳了一声。
孙淑芬整个人定在他身上,穴口一缩一缩地绞,绞得他龟头被咬得发麻,她小腹跳,大腿抖,脚弓在他大腿上蜷起来,脚趾头隔着丝袜掐进他肉里。她泄了,泄得一点声音没有,只有鼻子里出去的一长口气,憋得眼睛发红,眼角挤出一滴泪,挂在睫毛上,掉下来,滴在他手背上。穴口里的水一股一股地涌,涌出来,淌过他鸡巴,淌在他大腿上,淌到沙发皮面上,积了一小摊。
她趴在他胸口上,趴了半天,抬起头,脸上绷得紧紧的,像刚才泄的不是她。她把裤腰从膝盖上提起来,提上来,抻平,抻得一点褶都没有,从他身上下来,站在地砖上,腿软了一下,扶住沙发扶手,扶住了。
“还有一轮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还有一轮。”她背对着他,把毛衣下摆抻平,抻完转过身,眼睛红着,可脸上一点表情没有,“你压着我来的,我还没完。你趴沙发上。”
“馆长在隔壁。”
“我知道馆长在隔壁。”她把沙发靠背上的垫子摆正,摆完自己趴上去,两只手往前伸,扒住双人沙发那头,屁股翘起来,裤子让她自己褪到膝盖,又往上撩,“你来,你轻点,你敢出声我明天让馆长把你调到拉泔水的班上去。”
他压上去,从后头顶进去,顶进去的时候她穴口里还是软的,一进去就绞,绞得他倒吸一口气。她掐住沙发皮面,指甲抠进去,从头到尾不出声,只有鼻子里的气,他顶一下她哼一下,哼得又短又闷,压在喉咙里。隔壁屋里馆长站起来了,椅子响,她立刻把气憋回去,屁股钉住不动,他也不敢动,两个人定着,听见隔壁的脚步声在屋里转了两圈,停了,又坐下去,椅子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