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殡仪馆的车不空驶也不空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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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馆长椅上的双龙入洞 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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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把门推开,进去,站在桌前。芳从床上下来,把脚伸进凉鞋,扣上襻,抱起叠好的白绸,说,我去前头把花圈上的字换了,明天早上来人看见的是新字。何杏说,姐,夜里换不着人看。芳说,我看得见。她走到门口,把纸箱夹在腋下,回头看我一眼,说,小陈,馆长室的灯你替我看着,别灭。我说,我不管灯。她说,你替她看着。她出去了,布底鞋在走廊里响得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是芳走后一刻钟来的。他没敲门,皮鞋跟敲地,敲到门口停住,站在门缝里。他说,灯亮着。我说,亮着。他推门进来,把门带上,闩插上。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钉子上,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手腕上那块表是馆里给遗体擦身时我见过的那块,秒针停着。他说,本子记了没有。我说,记了两趟。他说,第三趟我记。他从兜里掏出笔,把本子从我手里抽过去,在桌角垫着,写了一行,写完把本子还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张馆长椅转过来,椅背上有个铁把手,他把把手往下一压,椅背往后放平,放到跟坐垫成一条钝角,椅脚在地毯上蹭了两下。他说,这椅子能放平,我夜里就在这儿睡。他说,她今晚坐。何杏站在桌边,手里还捏着抹布,说,我坐这儿干什么。老顾说,你坐着,今晚有人陪你。他说,你已成年,你自己点头。她看了老顾一眼,那一眼很长,看完她把抹布叠好放在桌角,说,我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从柜里拿出一根东西,包在塑料袋里,塑料碰柜板,响得很脆。他把包装撕开,是那根填腔用的橡胶棒,一头圆,一头带蘑菇头。他把棒在她腿根上蹭了两下,凉的,她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一下,肩胛骨抵住椅背。老顾掐着她的膝盖把她往回按,说,坐正,腿分开。她的两条腿分开踩在地毯上,脚掌平压,脚趾头抓着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把橡胶棒从后头塞进去。她的臀部绷住,脚趾翘起来,脚跟在毯上蹬。老顾往里推,推到底,蘑菇头留在外头卡着,他把她的裙子往下拽,拽到膝盖底下,把内裤拨到一边,拽到脚踝。老顾说,前头这个不许动,掉了算你的。她说,馆长。老顾说,叫我的名字。她说,老顾。老顾说,叫全。她不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的皮带扣在椅扶手上刮出声响。他从抽屉里摸出凡士林铁盒,挖了厚厚一层,手掌贴着她的腿内侧往上推,推到根上停住,指头拨开,来回擦,擦得亮。她的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,压得很低,两只手抓住椅扶手,指甲抠进扶手的木缝里。老顾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上拱,椅背往后压下去一格,铁把手在她肩后顶着。老顾不让她缩,一手掐着她的胯骨,把她往椅子上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的节奏慢,每一下顶到底,顶到后头那根橡胶棒跟着往里挤,杂物间那种橡胶被压出的闷响在这间屋里更清楚。椅脚在地毯上挪,挪得桌腿上的水杯晃,杯里的水洒出一道,淌到桌沿,滴在地上。她的声音压在牙关后头,偶尔漏出一个高一点的调,立刻咽回去,眼睛看着我,我站在桌前两步远的地方,手垂在身侧,指头攥着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顶了十几下,退出来,把皮带扣好,退到一边,从柜里摸出一次性手套的盒子,抖开一只套在手上。他说,小陈,前头。我把工作服前襟的扣子解开两颗,走到椅子另一头。她两条腿还分开踩在地毯上,膝盖抵着我的腰侧。我把她裙子从膝盖底下拽下来,整件褪到脚踝,从两只脚上抽走,扔在地上。她的阴部露出来,毛剃过又长出来的那种短茬,阴唇合着,颜色比大腿内侧深,根上挂着一层亮的水光,是老顾的,也是橡胶棒带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中指从下往上贴着缝推,推上去,按住那块小的东西揉,一圈一圈。她的腿抖,膝盖压着我的腰侧往下沉。我把中指和食指一起塞进去,两根手指张开,往里推,往外勾,拇指在外头揉。她的两只手从椅扶手上滑下来,抓住我的手腕,不是推,是往下按。我把中指顶到里面靠前壁那一块,压住,往上顶,每顶一下她的脚趾头就在毯上蜷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在后头重新顶进来,掐着她的胯骨往后拽,把她整个人往椅背上压。这个姿势她的上半身往后仰,头抵在放平的椅背上,喉咙仰起来,露出一根筋。我把两根手指抽出来,两根手指上带着一层水,亮亮的,我把那层水抹在她大腿内侧,从膝盖往上抹到腿根,抹了两遍,抹完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压住,不让她往前躲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一起动的时候屋里响得杂乱,橡胶被顶得噗噗地响,椅背的铁件咔咔地响,桌腿上的水杯倒了,水淌到地上,洇湿了我脚边那块地毯。老顾的手从她胯骨移到腰上,把她往上搂,她的上半身离了椅背,悬在我两手之间。我托着她的腰,她两条腿盘到我脖子上,脚后跟抵着我的后脑。我把她往上抬,抬到胸口跟我齐平,低头含住她一只乳房吸,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掐着,配合着往下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撞在墙上,撞在玻璃上,撞在天花板上,压不住了。她说,小陈。她说,轻点。我把她往上托高一点,顶得浅了些,改成磨,磨的是里面靠前壁那一块,每磨一下她的脚趾头就蜷一下。老顾在后头不给她躲,掐着胯骨把她往下按,按回他的节奏上。她的两只手在我背上抓,指甲划开我后背的衣服,划到皮上,划出四道热的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在门口敲了两下,说,杏。里头三个声音同时停了。老顾的手套里灌满了东西,他把手套口一翻褪下来,连着那团东西裹在里头,扔进脚边的纸篓。他把橡胶棒从她后头抽出来,那根东西上裹着一层白,他拿纸包了两层,塞回柜里。他系皮带,把她的裙子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,说,罗小芳进来了,你把衣服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芳推门进来,纸箱还夹在腋下,她看了一眼屋里的样子:水杯倒了,地毯上一片深色,椅背上那圈皮面亮着,何杏坐在椅子上,裙子穿了一半,胸口一起一伏,脖子上有一串红的印子。芳把纸箱放在折叠桌上,从里头摸出一卷胶带,走到门口,把地上那道水用抹布擦了,抹布在地下拖出一道湿印。她说,灯还亮着。我说,没灭。她说,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芳把白绸摊在桌上,用胶带把花圈上的旧字揭下来,揭得很平,边角不带毛。她一边贴新字一边说,杏,你坐那把椅子上,明天早上起来你的腰要疼一天。何杏说,姐,我知道。芳说,你知道你还坐。何杏不答。芳把新字压平,指甲在绸面上刮过去,说,新字上写的是罗广德同志,沉痛悼念。她说,同志这两个字,矿上不给他写,我们自己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把外套从钉子上取下来,走到门口,回头说,今晚灯不灭。他说,明天早上我来关。他说,她睡床,罗小芳挤一挤,我睡这张椅子。芳说,馆长你睡椅子?老顾说,我睡了一辈子椅子。他出去了,皮鞋跟敲地,敲得很慢,闩在外头咔的一声插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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