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把脚从她脸上挪下去,踩到她胸口上,脚后跟压着乳房,来回碾了两下。何杏的手抓住芳的脚踝,芳的脚趾头夹住何杏的下巴,往上抬。芳说,含住,用舌头。何杏的手扶着芳的脚踝不放,舌头在脚心上来回舔,舔得脚背上一层水光,灯缝里看得见。芳的脚往前送,送到何杏嘴里,脚背压着她的嘴唇,脚趾头往里探。芳的腿抖了一下,脚弓绷起来,脚后跟从她嘴里抽出来,带出一声很长的、湿的响。
芳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,两只脚一前一后压在何杏的胸口和肚子上,脚心贴着她的乳房来回搓。何杏仰躺在长凳上,两只手抓着芳的小腿,头往后仰,凳沿抵着她的后颈。她的裙子从腰上滑下去,两条腿分开,膝盖抵在凳面上,脚后跟磕着凳腿,咚、咚。芳的脚趾头夹住她的乳头,往外拽,拽出来又松开,松开又拽。何杏的喘从喉咙里挤出来,压在牙关后头,偶尔漏出一个高一点的调,立刻咽回去。
芳的另一只手在折叠桌上摸,摸到一卷绷带,绷带卷滚到地下,滚到我脚边。我弯腰把绷带捡起来,抱在怀里,站在门外,进退都不是。里头芳的声音说,杏,你叫我。何杏说,姐。芳说,再叫。何杏说,芳。芳的脚在她胸口上碾得更重,脚后跟压着乳头转了一圈。芳说,这半个月你一个人睡的?何杏说,我一个人睡。芳说,今晚我陪你。何杏不说话了,只出气。
门外的走廊尽头有皮鞋跟敲地的声音,很慢,一下,两下。老顾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花圈,白绸上写着沉痛悼念。他走到侧屋门口,把花圈靠在门框上,抬手敲了两下门板,说,花圈搁这儿。里头两个声音同时停了。芳的声音说,搁着罢。老顾说,门闩插上,前头我盯着。里头没人应。老顾把门框上的花圈往里推了半尺,转身,皮鞋跟敲地,走得很慢。
我在走廊里把绷带放回铁架底下,蹲着没走。里头安静了十几秒,然后芳的声音说,门闩插上。咔的一声,闩进了槽。接着是长凳挪动的声音,凳脚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长响。芳说,躺好,腿分开。何杏的脚后跟磕在凳腿上,响了两下,然后两条腿搭到芳的肩上。
芳的脚踩在何杏的小腹上,脚趾头往下探,脚背绷直,用脚弓压住那块软的地方来回碾。何杏的手抓住凳沿,指节发白。芳把两只脚换着来,一只踩胸口,一只踩小腹,脚心都是汗,踩上去打滑,她就用脚趾头掐住不放。芳说,你身上太干。何杏说,我身上不干净。芳说,我兄弟没碰过你?何杏不答。芳说,他连问都没问过。芳的脚在她小腹上碾得重了,何杏的腰从凳上拱起来,两条腿夹住芳的脖子往下按。
芳把脚从她身上收回去,退到长凳另一头,两只脚踩在凳面上,膝盖弯下去,整个人的重量压到脚掌上。她把脚心贴住何杏的阴部,两只脚并起来,用脚弓夹住那两片肉来回搓,搓得快的地方发出噗噗的水声。何杏的两只手从凳沿上滑下去,抓住芳的脚踝,往下按,按得芳的膝盖压到凳面上。芳的喘粗起来,脚趾头张开,夹住何杏的阴蒂往外拽,拽一下松一下,松一下拽一下。
芳的另一只手从折叠桌上摸到那瓶擦花圈架子的机油,拧开盖,往自己脚心上倒了些,脚心亮起来。她把两只脚重新压上去,滑得多了,搓得更快,水声和脚掌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。何杏的腿抖,膝盖从芳肩上滑下去,芳用脚趾头夹住她的乳头把她往上拽,拽回原来的位置。何杏的声音漏出来了,一个高的调,撞在门板上。芳说,小声。何杏立刻把牙咬住,声音变成一种从鼻子里出来的哼。
芳把脚收回去,蹲下去,两只脚踩在地下,膝盖弯着,把她那只沾满机油和水的手在何杏大腿内侧蹭了两下,蹭出一道亮印。然后芳把脚踩到何杏胸口上,脚后跟压着乳房,另一只手从桌上摸到一次性手套的盒子,抖开一只套在自己脚上,套口勒在脚踝上。她把那只戴了手套的脚重新踩上去,脚心贴着乳房来回碾,脚趾头夹住乳头往外拽,脚弓压着乳晕打转。何杏的手扶着芳的脚踝,舌头伸出来舔那只脚的脚心,舔得手套上一层水光。
芳说,用嘴。何杏把脸埋进芳的脚弓里,嘴唇包住脚弓,舌头往里探,舔到脚跟那一块硬皮。芳的腿抖了一下,膝盖磕在凳面上。芳说,往上,那儿。何杏的舌头往上挪,舔到脚趾缝里,脚趾头一根一根夹住她的舌头,夹一下松一下。芳的喘撞在她脸上,热的。芳说,含住那个头。何杏把大脚趾含进嘴里,嘴唇包住,往外拽,拽出来又送回去。芳的手插进何杏头发里,手指攥紧,把她的头往上按,按到自己脚背上。
芳的另一只脚在何杏的乳房上碾,脚后跟压着乳晕转圈,转得那块皮发红。她把那只脚挪到何杏的嘴边,何杏张开嘴,她把脚趾头塞进去一半,脚背压着她的嘴唇。两只脚一起动,一只在她嘴里,一只在她胸口上,芳的膝盖弯得越来越低,凳面在她脚掌底下挪了半尺。何杏的手抓住芳的小腿,指甲掐进肉里,两条腿盘住芳的腰往下压,脚背绷直,脚趾头蜷着。
芳的声音抖起来,说,杏,我快。何杏把那只脚从嘴里抽出来,带出一声很长的、湿的响,两只手捧着那只脚,舌头在脚心上重重舔了两下。芳的脚弓绷起来,脚趾头夹住何杏的下巴,整个人在长凳上方抖,膝盖磕在凳面上,咚的一声。她的尿滴在何杏的胸口上,一滴,两滴,顺着乳房往下淌,淌进罩杯的边口。
芳从长凳上退下去,蹲在地下喘,两只手撑在凳沿上,指头都软。何杏仰躺在凳上,胸口一片湿,罩杯歪着,露出一只乳房,乳晕上红了一片。芳伸手把那只乳房托住,用手掌揉,五指拢着,从下往上挤,挤到乳头硬得顶着我的虎口——那是芳的手,不是我的。芳说,这个硬了。何杏说,姐。芳说,起来,我给你弄。
何杏坐起来,跪在凳上,背对着芳。芳让她把裙子褪到脚踝,把内裤一起拽下去。何杏的两条腿分开踩在凳面上,膝盖抵着凳腿。芳蹲在她两腿之间,两只手掰开那两片肉,低头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指贴上去。芳的中指从下往上贴着缝推,推上去,按住了那块小的东西揉,揉得慢,一圈一圈。何杏的手抓住芳的头发,往下按。芳的舌头也出来,舔那块地方,舔两下又换成手指,手指往里探,探进去一节,中指在前壁上压着,往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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