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双龙入洞与局,馆长管我叫儿子 (16 / 22)
我说，你安排这些干什么。
他说，我老了，我干不动了，馆里得有人接。
我说，你让我接。
他说，我让你接。你是我儿子，屠三也是我儿子，阿青是我签了合同的人，都已成年，谁也别跑。
屠三坐在滑轨边上，把制服扣子扣上，说，馆长，你二十八年一句不说，今晚一句全说了。
馆长说，我说了你们能怎样。
屠三说，我能怎样？我管你叫什么。
馆长说，叫爹。
屠三说，我管你叫爹，我管祝九叫什么。
馆长说，叫弟。
阿青把裙子撩起来，坐在屠三腿上，脚勾住我小腿。她说，我管你们叫什么？我管你们叫兄弟，我管馆长叫叔，我已成年三十四年，今晚我是你们家的人。
我说，馆长，我不是你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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