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次他把手腕全压进去,另一只手掐着我腰,掐得我腰上全是他的指印。他整个人压上来,肩膀顶着我肩膀,他额头抵在我额头。
他说,祝九,你听着。
我说,我听着。
他说,我不是你哥。
我说,我知道,我没血缘。
他说,我不是你继父的儿子。
我说,那你是什么。
他不说了。他高潮是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。他抖起来,掐着我腰的手松了,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,压得我喘不上气。
他抖完,从我身上翻下去,躺在后座白布上喘。白布上全是凡士林和水,我躺的地方湿了一片。
我说,哥,你脚垫上又有水。
他说,空调漏的。
我说,空调还是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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