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漩涡登记成什么。"
"登记成账户余额。"银目说。
妈的，我妈的胸现在是三家的账本，账本上只有一个数字，那个数字一直在涨，涨的单位是章。
四栏齐签。单子摊到结算台上，压平，金角按左角，银目按右角，桃桃的脚夹着我的鸡巴，六只脚剩五只，五只也够。
父亲栏，我签。母亲栏，桃桃盖章。姨栏，银目签。见证栏——
"见证栏谁签。"
"我签。"电爪说，她腿还在抖，围裙上全是蛋液和水，"我见证我入洞。"
"自己见证自己？"
"跨性别见证，本人即见证人。"金角说，"条例第十条。"
"第十条今天早上编的。"
"今天早上编了三条。"
妈的，今天早上三家一共编了五条条例，立法效率比孵蛋房还高。
四栏签完，四个章全盖在桃桃的胸上，她的胸现在是四方认证区，章摞章，摞出第七个红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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