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稽核员下场。"她说，"旁听满三小时要下场，稽核部条例第四条。"
"第四条也是现编的。"
"现编的也是条例。"赤蛇说。
妈的，火箭队的立法速度是每小时一条。
火尾的棒顶进金角后穴，她的白脚绷直，脚趾扣地，表格撒了一地。桃桃的脚替她把表格一张一张踩回来。
"稽核单据遭精、遭水、遭脚踩。"小伊一张一张念，"记成损耗。"
"损耗谁赔。"
"窗口赔。"桃桃说。
"窗口是谁。"
"窗口是我，我赔，赔的方式是加蛋。"
妈的，她的赔法是把我的配额再变成蛋。
签第二节。赤蛇从裤腰抽出单子，桃桃扶我的手，小伊塞笔，电爪扶腰，金角按纸，火尾从她后穴里顶着不动，桃桃的脚夹着我的鸡巴，四只脚变三只，三只也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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