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电到也算次数。"小伊说。
"你写的是静电算次数，不是电到鸡巴算次数。"
"岚哥，"他说，"系统里写的是电到算。"
妈的，我写的系统，我认第四次。
桃桃把脚抽出来，光脚，脚心很热，踩到我大腿中间，夹住鸡巴搓。乳交和足交同时，胸磨上面，脚搓下面，小伊的耳朵夹根，电爪的嘴在中间。
"分工很细。"我说。
"饲育屋排班很细。"她说。
妈的，她的器官排班表比火箭队的排班表还细。
赤蛇顶到第七下，火尾顶到第九下，两根棒同时拔出来，我的后穴合不拢，带出一串水，滴到保温垫上。
"换拳。"赤蛇说。
拳头握起来，拇指收进去，抹油，推。比棒更撑，他手腕很粗，进去的时候我的脚趾绷直，踩到桃桃脸上。
"踩脸盖章。"她说。
"你什么时候又躺下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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