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伊布，蛋房的孩子都算家庭成员，家庭成员的子女互称表亲。"他说，"我二十六，你二十八，我小两岁。"
"你登记在恋童栏。"
"恋童成年栏。"他纠正，"幼态脸的成年人登记在这一栏。这一栏的意思是，别人看见我的脸会想摸头，想摸头的人要按恋童结算，我已成年，所以结算的是我，不是我。"
妈的，绕口令一样的登记，他绕得很熟。
"这一栏还有第二层意思。"桃桃说。
"什么。"
"蛋房长大的孩子，脸停在小时候，身体已成年。这一栏的孩子，窗口排队要按身体排，不按脸排。"
"谁定的。"
"我定的。"她说，"我生的孩子我定。"
妈的，她连我的排队顺序都定。
她把脚从鞋里抽出来，光脚，脚心很热。她把两只脚踩到我大腿中间，脚心夹住我的鸡巴，上下搓。
"母亲给儿子做足交，"她说，"条例里没有。"
"条例里没有的我不能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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