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插着签。"赤蛇说，"火箭队的签字要求是当场签。"
桃桃把我的手扶起来，小伊把笔塞进我手里，电爪扶着我的腰，火尾把棒顶到底不动，赤蛇把单子按在我胸口。
我签了。手抖，字很丑，签完我自己都认不出。
"编号零零八。"赤蛇看着签字栏，"火箭队后勤派驻员，编号零零八。"
"编号是编号，我是我。"
"编号零零八已成年。"他说，"二十八年，火箭队出生登记，联盟登记被改过两次。"
"谁改的。"
"饲育屋。"桃桃说，"我改的。"
妈的，她连我的出生登记都改过。
赤蛇把单子收走，桃桃把胸收回去，火尾的棒拔出来，带出一大串白的水。电爪把鸡巴塞回我手里，小伊合上本子。
"今晚的账，"小伊念，"岚哥十一次，桃桃姐不算，电爪姐四次，火尾六次，赤蛇……"
"赤蛇不算次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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