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乳交加班
加班没有加班费，这是后勤的铁律。铁律贴在窗口后面，红纸黑字，写铁律的人不用加班。
今晚结算室排了五张椅子。火箭队的人坐在墙边，红色的制服一排，六个人，全都已成年，全都把腿张开坐着。妈的，火箭队连坐的姿势都像来收账的。
赤蛇把三张单子摊到我面前。
"三场，全输。"他说。
"输了我不管，我管结算。"
"输了就按输的算，输的抽成一成。"
"输的一成，赢的两成。你们火箭队打内部赛，输三场，赚三成的账。"
"你算得挺清。"
"我是后勤。"
"后勤最烦。"他说。
结算要验身体。三场三组人，验六个人。六个人，两根棒，一根细的一根粗的，消毒柜里只有两套，不够用，得排队。
妈的，后勤连器具都要排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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