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兽医的检查台专插后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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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烤摊散场旅馆拳交滴床单 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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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转场前小满去路边便利店买水,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管东西,攥在手心,攥得紧。我接过来看了一眼,是医用石蜡油,诊所库房常备的那种,她拿了最大的一瓶。我说她拿这个干什么。她说旅馆没有,她见过太多旅馆没有了。我说她懂得挺多。她说她懂得比我想的多,让我少问。她把石蜡油塞进包里,拉上拉链,拉链头卡了一下,她骂了一句劣质,重新拉。

        旅馆是老街新装的那种,电梯小,走廊铺着吸音的地毯,房间门一关,夜市的动静就剩一点闷响。么医生把房卡递给我,说里头被褥是新换的,他特意交代过前台,说老邝睡觉挑,被褥不新他半夜能下楼投诉。我说他把我传得这么娇气。么医生说他是往好了传,他本来想说老邝睡觉像死猪,怕你不爱听。小满在旁边憋笑,憋得肩膀抖。么医生说他今晚住隔壁楼,明早七点他敲门,谁起不来他敲到谁起来为止,他攒的局他收尾。我说他收什么尾。他说收人,七个人怎么来的怎么回去,一个都不能少,少一个他赔。他说完走了,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噔噔噔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,房间里灯是暖黄的,床是软床,床垫一坐就陷。小满把包往桌上一放,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白大褂她没穿来,今晚她穿的是件旧短袖,领口松,一边的肩带老往下滑。她站在窗前看外头,说夜市收摊了,灯一盏一盏灭,灭到最后就剩烤摊那盏,摊主两口子在收签子。我说她看什么。她说她看人间。我说她喝了酒。她说她没喝,两杯果酒,跟喝汽水一样。她转过身,脸是红的,红得不均匀,颧骨最红,嘴上还说跟喝汽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床沿解鞋带。她走过来,站在我两腿中间,低头看我解鞋,解完一只她把那只鞋拿走了,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,另一只脚还穿着鞋,站得歪歪扭扭。我说她干什么。她说她试试地毯干不干净,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脚,对比明显。我说她对比出什么了。她说地毯干净,比诊所走廊干净,诊所走廊下午让小陆洒了消毒水,踩上去黏。我说她连这个都记。她说她全记,她记的账比她兜里那个本子还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那只光脚握住,拉到怀里。她脚小,脚心还带着白天穿了一天鞋的热,脚趾头在我掌心里蜷了一下,没抽。我说她脚热。她说走路捂的,别大惊小怪。我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,两只脚都踩在我大腿上,脚心贴着我裤腿,她整个人往前一站,手撑在我肩上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我说她站稳。她说她站不稳,让我扶。我掐着她的腰,她往下一坐,坐在我腿上,软床往下一陷,她整个人贴过来,短袖薄,胸口抵着我胸口,呼吸喷在我脖子上,带着果酒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动的手。她解我的扣子,解得比平时慢,慢得不像她,解到第三颗停了一下,抬头看我一眼,那一眼里全是酒意,嘴上说:今晚账都清了,药款清了,围裙也清了,你别以为清了就完了。我说她还没清。她说她正在清,她清的方式跟桂姐不一样,桂姐划本子,她清的方式一会儿她自己说。我把她的短袖从领口掀上去,她两条胳膊自己举起来,配合得嘴上却不认:你别动手,我自己脱。我说她自己脱。她自己脱了,短袖团成一团扔在地上,扔得一点不歪,她扔完自己还看了一眼落点。里头一件薄胸衣,浅色的,肩带细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,抬头问我:看够了没有。我说没看够。她说没看够也得先看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到我两腿之间,跪在地毯上,地毯厚,膝盖陷下去。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,褪到底,把我扶出来,握在手里掂了掂,说今晚她先伺候,让我躺着当大爷,这是她攒了两天的待遇。我说她攒这个干什么。她说她说了,清账。她把我按到床上,我仰面躺下,她两条腿跪开在我头两边,俯下身来,胸衣的下摆垂下来扫在我小腹上,她含了进去,含得很深,喉咙贴着龟头,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两侧,仰着脸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面就是这个好处,她眼睛离我眼睛半尺,我看得见她的睫毛怎么抖,看得见她喉咙怎么动。她开始吞吐,节奏是她自己定的,慢,深,每吞到底停一下,喉咙收缩一下,我的腿在她肩膀高度绷着,脚背绷直。她腾出一只手,从我包里摸出那瓶石蜡油——她自己递给我的,递的时候还白了我一眼,意思是我连瓶子都不会找。她倒了一掌心,搓热,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,指头抵上后庭,一圈一圈地揉,揉开了,一根手指送进去,进出跟着嘴上的节奏走,嘴里吞深一下,里头手指就顶深一下。我手插进她头发里,掐着,不压,她受得住这个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里面那根手指不够,她退出来,嘴里含着我,手在洞口揉了一圈,又添一根,两根,指腹在里面找那个位置,找到了,指头曲起来压住,嘴里正好吞到底,她呜了一声,舌头在我龟头上弹了一下。她加到三根的时候自己停了,仰起脸,嘴里含着我,眼睛瞪着我,腾出手比了个四,比完又摇头,改成五,五指张开,指缝对着我的眼睛晃。我说她不用勉强。她含糊地说了一句,含着我说的,听不清,大概是让我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自己撑起来,跪直,从洞口抽出三根手指,洞口合不拢,挂着一串亮的水,她低头看了一眼,伸手把石蜡油直接挤了进去,挤完拿指头抹匀,抹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握着我没松开。她重新俯下去,含住我,另一只手五指张开,抵在口上,往里送。她送得很慢,五指撑开,洞口被撑成一个圆,唇瓣翻在外头,她的眉毛拧起来,嘴里的呜声变了调,我的腿绷起来又压下去,她腾出一只手撑在我小腹上,撑着我,不让我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指进去一半,她停了,抬起头,嘴上全是我的水,眼里全是泪,嘴唇上咬出一排牙印,她喘着说:邝衍,你看清楚了,这是五根。我说看见了。她说她今天不是被操泄的,是被自己撑开的,让我记住这个顺序。我说记住了。她把手腕压到底,掌根卡在她洞口外头,进不去,她改了角度,拇指压住会阴往下按,其余四指往里碾,碾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,嘴里的呜声拔高,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跟着跳,她吞得更深,喉咙一阵一阵地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里面那只手开始动,四指往里勾,勾住那个位置按下去,按一下嘴里深吞一下,两路一起,她的节奏垮了,眼泪往下掉,掉在我小腹上,一滴一滴。她腿撑不住了,往床边歪,我伸手托住她的胯,托着她,她整个人挂在床上,嘴里含着我,手在里面按,按到后来她手速比嘴速快,两只眼睛翻上来一半,眼白上布着血丝。她泄的时候没松嘴,整个身体在床上弹起来,我掐住她头发没让她滑下去,她喉咙夹着鸡巴泄的,泄得呜声变了形,两条腿夹住我的腰,脚趾头全部蜷死,小腹在胸衣底下抽筋,肚皮一跳一跳,胸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从锁骨一路漫到胸衣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我身上缓,脸埋在我颈窝里,睫毛湿成一片,烫我的皮肤。我说她该起来了。她闷声说再趴会儿,趴会儿不收费。我说她趴着收费也行。她抬起头,嘴唇离我半寸,喘着:今晚我说了算,你躺着,账我清我的。她翻下床,跪回我腿间,把我从嘴里带出来,扶正,两只手拢住,掌心一握,节奏又快又狠,拇指在冠状沟上抹着水光。我说她轻点。她说她轻不了,到点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,顶上渗的水把她掌心沾得亮晶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到第七十几下,我掐着她手腕,她手腕细,掐着正合适。射的时候她掌心整个兜住,第一股打在她掌纹里,溅起来几滴在她虎口上,热的,她手没抖,握着我的手也没松,第二股第三股顺着她手腕往下淌,淌过腕骨,滴在床单上,一滴,两滴,洇出三个深色的圆点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一汪,又看看床单,抬头看我,眼神又得意又嫌恶:这就是她清账的方式,我的东西,一滴没落地,全在她手里,床单上那几滴算她赏给床的。我说她讲不讲理。她说她讲,她讲理讲得床单都受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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