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台边上，两条腿悬着够不到地。门在他身后关上，锁舌响了一声，很轻。
他说，站着等容易低血糖，躺下。我说我没事。他走过来，手掌按在我肩上，把我往台面上压，压到我坐下去，再压到我躺下去。蓝纸在我背底下哗啦响。
观察台窄，两边有金属护栏，护栏上挂着约束带，带子是尼龙织的，扣子是铁的。他解下左边那条，绕过我的右小腿扣住，又扣了左腿。我说做个猫手术不用绑人。他说这是规矩，病人乱动会撞翻托盘。
他把我的裤腿往上卷，卷过膝盖，再往上推。手掌从小腿内侧过去，那里的皮薄，他的手凉。我说他手凉。他说，你身上热。
灯调暗一档。他脱刷手服，里面的短袖也脱，胸口和手臂的肌肉露出来，肩头有一道旧疤。他坐到我两腿中间，观察台的金属腿在地砖上挪了一下。
他把我内裤拨到一边，鼻子贴上去，先不出声，闻了三下。我说别这样。他没理，舌头伸出来，从下往上舔，舔到那颗小肉核上绕了两圈。
我腰软下去，手抓住台面边缘。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胯，另一只手把我大腿往两边分，分到我腿根发酸。他舌头硬，舌尖顶在核上来回磨，磨得我大腿内侧一跳一跳。
隔壁传来器械碰托盘的声音，金属对金属，脆。我推他，说有人在。他抬头，嘴角挂着水，说门响过三次，没人进来。
他的中指先进来，指甲剪得平，指腹有一层薄茧。往里压的时候我缩了一下，他按住不动，等我那口气过去，才慢慢抽。无名指跟着进来，两根一起，指节顶到最深处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，拉开抽屉，从里头取出一根硅胶屌，透明的，比他的屌细一点，长一拃，底座是个圆盘。他在硅胶屌上抹胶，胶是透明的，挤出来一坨，凉。
他自己解裤链，屌顶出来，紫红的头，青筋在柱子上鼓着。他扶着自己的屌抵在我屄口左边，硅胶屌抵在右边，两手一起往里按。
两根同时进去，我喉咙里挤出一声，被他自己手掌捂住。他等了我十秒，才动第一下。
他把我两条腿从约束带里解开，带子留着，只扣在脚踝上，把我的小腿抬起来架到他肩上。观察台矮，我屁股悬在台沿外头，台面边缘顶着我的耻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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