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得哑，跟外放电视的刀枪声搅在一块，分不出哪个是她。她说："狠点。"
我抬手在她左屁股上扇了一巴掌，五个指头印压出来。她说："你个变态。"
我说："你自己讨的。"
她说："我讨了吗。"
我说："你讨了。"
我攥着她头发往后带，她脑袋靠在我胸口，我抽得更急。她穴越抽越紧，倒吸一样咬。她说："紧了。"
我说："是紧了。"
她说："我要泄。"
我说："泄。"
她泄了。两条腿一软，膝盖从座上滑下去，胳膊肘撑在座面上，人塌成一张弓。她指甲在我小腹上抓出两道红痕，哭着泄的，没声，就两下抽嗝。穴一紧一紧绞着我鸡巴，小腹抽筋，大腿抖得压在我膝上抖。
我往外拔出一半，射在她裤腰上。精液弹在松紧带上，顺她腰往下淌，淌进裤腰里，一滴顺她后背的沟往下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腰，说："陈九你看你干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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