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我陪你说话。
我站起来，把外套穿上，兜里那二百块她趁我吃饭塞进来的，我没掏出来。
走到桌边她拉住我袖子，说师傅你明天夜里还跑吗。
我说跑。
她说我明天夜里打你的车。
我说你打我的车干嘛。
她说我想再坐你后座。
我说后座有什么。
她说后座黑，黑里能说话。
我上了车，她把手机举起来朝我晃了晃，屏幕上是那张光头站在墙根的照片。
我发动了车，从后视镜看她，她还站在灯底下，两只手插在兜里。
车开出去三个路口，平台弹出一条车队通知，说本月车队年检，按车牌排日子，排到后天上午，迟到扣当天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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