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服务区前后双龙C到失声 (20 / 42)
我说她让你擦的？
他说她让我擦的。她说你脚冻得跟石头一样，说跑夜班的人脚上都是寒气，老了腿要疼。
我说她挺会心疼人。
他说她心疼的都是不相干的人。
我说这话什么意思。
他说她对相干的人一点不心疼。
我说谁是相干的人。
他说她自己是。
我没接。
他接着说，说阿岚那洗车房的地面坏了三回，她自己拿水泥补，半夜补，补完坐在门口抽烟，抽完接着守夜。她说她这辈子最信得过的就是自己那双手。
我说她为什么不找人。
光头说她不找，她说找谁都是给人当第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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