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皮鞋底蹭鸡巴不脱
城西医院门口，那台小钢炮横在路牙上，前轮骑上去，没人。
车主在后座睡着，脸朝下，钥匙在点火孔上，发动机还在怠速。
我说这什么开车法。
代驾学徒豆子从后面那台车下来，十八，个子小，穿一件印着公司名字的马甲。
他说陈九哥，我看了，他已成年，身份证在口袋里，我翻过。
我说你翻人家口袋。
他说我核对身份，规矩。
我说行，规矩。
我把睡着那位扶到路边长椅上。他三十几，一身西装，袖口有吐的痕迹。
豆子说陈九哥，我把他车开回去，你在这儿等回执。
我说行。
停车场里就我一盏灯，车灯没关，照着一片水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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