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体测仪上验根骨,双龙入洞C到我失 (2 / 3)
量完卡尺，他又拿一根软尺，从我腰后绕到前面，让我吸气，再呼气。软尺勒进肉里。他绕第二圈的时候，尺子从耻骨上头滑过去，压着那块软肉，我缩了一下，他说别缩，绕完就好。
然后他说要测会阴阻抗，让我把腿再开一点。他把手掌贴到我大腿内侧靠上的地方，往中间推。他手很大，掌心整个盖住我那片地方，隔着短裤。他往下压，说机器要有回路，电流要从这边回到脚踝，压不实读数就飘。我腿抖，他按住，说放松，越绷越测不出真数。
他压得越来越实，掌根抵着那块地方打圈。我小腹里那股尿意从躺下就有，被他一下一下压得往上顶。我夹住腿，他说夹腿不行，松开。我说我憋不住。他说憋不住就憋着，测完这一项就放你下来。我今年三十，早已成年，当众尿在这种地方这种事，我连想都不敢想。
阿岚就是那时候进来的。
门没敲，推开一条缝，探进一张脸。陆哥回头，说你怎么现在才来。那张脸进来，个子比陆哥矮半头，眉毛很浓，下巴干净得没有一根胡子，喉结却鼓着一块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，说我请了假，赶在闭店前过来，你说要给我补测。陆哥说今天这节课是她的。阿岚看了我一眼，说搭伙吧，两个人对照测得快，我一个人躺你一个人按，按到手抽筋。
陆哥想了想，点头。他跟我说，阿岚是店里的跨性别会员，出生时是男的，激素吃了两年，胸长出来了，下面也动过手术，动得不全，留了东西。阿岚把外套脱了，里面一件黑色背心，胸前鼓着两块，不大，形状圆。他冲我伸手，说叫我阿岚就行。他手心有汗，握完在我手心里擦了一下。
阿岚躺上去之前把背心也脱了，胸前两块露出来，乳晕颜色深，他毫不在意，胳膊一张开躺平，说快点，我夜里还有个会。陆哥说他骨盆歪是因为站姿偏，长期用一条腿受力，那条腿的肌肉比另一条多两成。按到他胯骨的时候卡尺也用上了，阿岚哼了一声，骂他轻点。陆哥说你们俩骨盆都不合格，一个窄一个歪，难怪练不出形状。阿岚说你给治。陆哥说我不治，我只验。
轮到我了。陆哥让我躺回台面，把托架重新顶起来，说这一项测下肢肌肉募集，得有人帮我扶着腿。阿岚坐到台面侧面，两只手托住我左腿膝盖下面，陆哥托我右腿。我的腿被两个人架着，悬在半空，中间空着，一点遮挡都没有。
陆哥的手掌又回到我大腿内侧，往中间推，往下压。他说这一项最容易测歪，因为人会夹，夹了电流就走偏。他一边说一边按，掌根抵着那块地方打圈，一圈比一圈深。我两只手抓着头上的把手，指节发白。阿岚托着我的腿，一句话不说，拇指在我膝盖窝里来回蹭。
陆哥把短裤往旁边拨开。他说要贴电极片，贴在这儿才准。他撕开一片圆形的胶贴，贴到我外阴上头那块骨头的位置，贴完按实。他手指按在那儿，没挪开。他说机器读数要十秒，你别动。
他按着那十秒，掌根往下顶了一下。
我小腹里那层东西破了。
尿从我身下出来，先是热的，一小股，然后是第二股，第三股，我夹不住，也松不开，两条腿在阿岚手里抖成一团。尿顺着软胶台面往低处流，从他手底下漫出来，滴到地上，也漫进那根滑尺的槽里。屏幕上的数字跳成一串乱码，陆哥说别动别动，最后三秒。我躺在那儿，眼睛发酸，尿还在出，出得很长，很长，直到小腹空了，才停。
陆哥没让我下来。他扯了两张纸巾，又把挂在钩上的毛巾摘下来，擦台面，也擦我腿根，手快得像在擦器械。他说别憋了，憋回去更测不出。阿岚把我左腿放低一点，手掌在我膝盖窝里按了按，说没事，他头一回被量也尿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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