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过期了我扔了。"
"你扔桶里，别扔地上，地上有粉。"
我把猫条扔进桶里，桶里那团酸辣粉压在我猫条上。走廊电视开始放天气预报第二遍，外放的声音还是很大。她左手虎口那块胶布又翘起一个角，她没撕，从领口抽出笔，用笔夹着胶布角转两圈，笔在她指头缝里转得很快，转得胶布角压平了。
"你转笔。"
"我手闲。"
"你手闲你转笔，我手闲我干什么。"
"你拎你的袋。"
"我拎我的袋。"
我拎着污衣袋出去，走廊灯是声控的，走到一半灭了，我跺一下脚，灯又亮。楼梯口那只跑了的喵喵蹲在栏杆底下舔毛，尾巴尖上沾着一小撮白毛。
"它在这。"
"你抱上来。"
我弯腰抱猫，猫在我怀里蹬，蹬得我裆里蹭湿一片。我抱着猫上楼，污衣袋挂在手腕上，线头还在拖。她站在处置室门口，手里拿着那支笔，笔还在转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