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把无名指也送进去了。乔伊整个人一抽，撑在床上的手滑了，后脑勺磕在枕头上，她哭着骂，骂得含混。她穴口被撑到最开，粉红的肉外翻，包住他四根手指，一缩一缩往外吸，水从他手背上淌，淌到他手腕，滴在床单上。
"你水全滴我床单上。"他说。
"你赔我床单——啊——"
"旅馆的。"
"旅馆的我也记你账上——"
陆昭把手抽出来，穴口空了一瞬，立刻往里缩，缩得那圈肉往外鼓。乔伊两条大腿抖得合不拢，脚背绷直，脚趾在被面上乱抓。她喘得话都说不成句。
"你……你别停……"
"你说别停我就不停？"
"你说你妈的——啊——你停什么——"
陆昭抹了满满一手掌的润滑，把手掌撑开，拇指压住穴口下缘，往里面送。
乔伊看见他那一只手张开成一大片，脸当场白了。
"你不行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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