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按不好我明天扣你猫罐头的钱。"
"我猫罐头钱本来就要扣。"
"那你今晚按两遍。"
三轮拐进街东头那条巷子，旅馆的招牌亮着一半，另一半不亮。乔伊跳下车斗，脚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，扶着车斗沿才站稳。
"你慢点。"陆昭把被子从车斗里拎出来。
"我没软。"
"你软了。"
"我膝盖软我的事。"乔伊把包从他手里抢过来，"房卡给我，你去退啤酒，那箱我没喝完，别浪费。"
"你还要啤酒？"
"我明天喝。"
她说完自己先进了旅馆，走得又快又歪，白袍不穿了，背心短得盖不住腰，前台的老太太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把钥匙推过来。
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，门一开一股潮味。床靠墙，一床薄被，一个枕头，桌上放着一壶凉水和两个杯子。窗帘拉一半，外头招牌那点光漏进来，在被子上划出一道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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