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里面是一件薄薄的家居背心,背心短,腰露出一截,胸口绷得领口往上跑。她把敞着的袍子脱了,等于把最后一层遮的东西也脱了,站在油烟后头,胳膊上搭着一件沾满油的白袍,腰上一截白,脚上少一只袜子。
陆昭低头看她那只露着大脚趾的脚,又看她的腰。
"你这样出去对面那俩要敬你三杯。"
"他们敬我我喝死他们。"
"你喝两瓶就红了。"
乔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脸烫。
"我热的。"她说。
"摊子上三十度。"
"我体寒。"
她走回桌,把扣子全解了,把白袍团成一团塞进包里,包塞得鼓起来。对面那个十九岁的训练家举着可乐站起来。
"乔伊小姐,我再敬你一杯。"
"我不喝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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