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另一件。"乔伊拉开拉链，"我只有两件，你明天替我领一件，我打报告。"
"我打？"
"你打，你是护理员，我是大夫，大夫不打报告。"
何小满张着嘴看她，看得像第一次认识她。
"乔伊姐，你昨晚到底——"
"仓库。"乔伊指了指大厅后头那扇门，"三箱补液盐两箱绷带一箱猫罐头，陆昭送过来，你去接，我嫌他烦。"
"那我接。"
"你接。"乔伊往门口走，走了两步回头，"他要是问你我在哪儿，你说我不在。"
"那他要卸货呢。"
"让他自己卸。"
"他一个人搬不动，猫罐头那箱三十罐。"
乔伊停住。
她站在门口，背对着何小满，后颈上的头发竖起来一小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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