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满是她同事,护理员,个子矮,圆脸,扎个马尾,进门先把伞甩成一地水,然后凑到接待台跟前压低嗓子。两个人都已成年,何小满比她小一岁,进中心才半年,胆子比个子小。
"你眼睛怎么这样。"何小满问。
"熬夜。"
"昨晚有人来了?"
"来了个傻的。"乔伊把登记簿推过去,"向尾喵,急性肠胃炎,补液加观察,处理记录在第三页,签字在第四页。猫还在加热垫上,早上喂了半份流食,中午前复查一次。"
"行。"何小满翻登记簿,翻到第四页停住,"这谁签的字。"
"训练家。"
"这个签名怎么歪成这样。"
"他手抖。"
"他为什么手抖。"何小满抬头,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两圈,视线最后落在她领口,"乔伊姐,你领口有块白的。"
乔伊低头。
领口最上头那颗扣子边上,一小片白,干了,形状像被手指抹过。
她抬手一巴掌拍下去,把那片白拍掉,脸当场涨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