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——"陆昭闷哼一声，腰往前送，整根埋进她两只脚心里。
"你叫了。"乔伊说，声音发飘，"你自己听听。"
她嘴上得意，膝盖却软了一下，整个人往货架上滑。陆昭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，提起来的时候把她那件白袍从肩上褪下来，袍子滑到地上，堆在她脚边。
"你袍子——"
"别动。"陆昭把她抱起来，"上货架。"
"你放我下来——"
"你脚还夹着呢。"
乔伊被他抱起来放到货架的横板上，横板窄，她两只手撑住两侧的箱子才没往后翻。她脚还夹着他，她一慌，脚心一紧，夹得陆昭整个人往前一栽，额头抵在她小腹上。
"你放我下来——啊——你压我肚子——"
"你自己夹的。"
"我脚自己夹的我不知道——"
陆昭掐着她的腰，把她从横板上挪下来，挪成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。乔伊两条腿盘到他腰后头，脚背在他腰侧绷直，脚趾一蜷一蜷。她两只手撑在他肩上，指甲隔着短袖掐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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