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不下去。她蹲下去了。
膝盖磕在处置间的地砖上，乔伊仰起头看他，抬手把吊带从肩头拉下来，白袍松松垮垮挂在胳膊上。她伸手握住他的根，掌心里全是水，滑得握不实。她握了两下，把龟头托到嘴边，舌头伸出来，从冠状沟底下舔上去，舔过尿道口，舔在那颗紫红的尖上。
"唔。"陆昭的手插进她头发里。
乔伊把整个头含进去，嘴唇贴着往下吞，吞到喉咙口停住，鼻子对着他的肚子呼气。她舌头在他掌心里绕圈，绕得他大腿一抖。她抬头，嘴角挂着一条亮线，抬手擦了一下。
"你口水流我袍子上了。"
"你自己蹲的。"
"我蹲是因为我是大夫，我怕你射我脸上。"
"射脸上不行吗。"
"不行，我明天还得值班。"
陆昭的手指掐住她的后颈，往下一按。乔伊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整根吞到底，眼睛往上翻，睫毛抖。她呜咽着骂，骂声含糊在肉里，听不清字。她两只手扶着他的腿，指甲隔着湿透的布料掐进他大腿内侧，嘴里节奏越来越快，吸得处置间全是水声。
"我要——"陆昭抽了口气，"我要出来了。"
乔伊抬头，下巴上全是水，头发黏在脸侧。她伸手往器械柜上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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