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碰我袖子。"乔伊把手抽开，"你手湿的。"
"我给你按着猫。"陆昭改去按向尾喵的前腿，"你接着弄。"
乔伊咬着下嘴唇骂了一句，把剩下的药推完，摘了手套，把手背翻过来看。四道印子已经肿起来了，最里头那道破皮，血把指尖染得发红。
"你登记一下。"她把登记簿推过去，"精灵伤人，训练家担责，回头赔我药钱。"
"行行行。"陆昭低头写字，字歪歪扭扭，"我真给你磕一个。"
"磕就不必了。"乔伊含着肿起来的手背吸了口气，"它得观察四十分钟。吐停了、能自己喝水，才放你走。"
"那我等着。"
"你等着。"
乔伊去处置间拿第二袋补液。处置间在诊室最里头，一道蓝帘子拉着，里头是洗手池、器械柜、还有一张窄窄的观察床。她推门进去，帘子从身后落下来。
陆昭跟进来。
"你进来干什么。"乔伊回头。
"我给你拿袋子。"
"我自己拿得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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