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记着。"
她喝完了那杯凉茶，起身去倒，路过水房，水房那台饮水机烧开了，咕噜咕噜响，指示灯红着。她接了半杯，站在门口喝了，喝完把杯倒扣在窗台上。
外头雨下大了点，卷帘门上那层雨点子密起来，门口地垫湿了一圈。
她回前厅，把大厅大灯关了一路，剩一路暗的，机器屏幕的光够照路。关到机房门口，她停了一下，往机房里看。
机房里三排机柜嗡嗡的，热气从地板那个风口往上拱，门口那台旧空调还在滴，盆满了，水顺盆沿往外爬，爬了一小片地。
"这盆谁倒的。"
"我前半夜倒过一回了。"
"又满了。"
"空调那根管子歪了，滴水滴偏了，我明儿把管子掰过来。"
她蹲下去把盆往外挪了挪，挪到盆沿不滴水的位置，蹲在那儿拿手指头弹了弹盆沿，弹了两下，站起来，扶着机柜门。
"我坐会儿。"她说。
"机房热，你坐前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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