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兰说：清了这儿还湿。
苏红不答。
苏兰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腿中间那块地方上，按着，让她掌心贴着，指头扣着，往回捋。她说：你手上有算盘的印，你印刮着我，我不嫌，你刮。
苏红的手指头在她姐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上绕，绕一圈，顶一下，顶一下苏兰的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弹起来她整个人往前趴，趴在小周——趴在苏红肩膀上，胸口贴着她肩膀，胸口那两片挤在她腋下，她喘，喘得气扑在她脖子上。她说：红红，你掐我，你掐我我不叫。
苏红的手指头掐进她肩膀那块肉里，掐得苏兰往里顶，顶得苏红的手掌在她腿中间那块地方上蹭出声。苏兰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一声一声，压在键盘声底下。
苏红另一只手从她姐胸口上收回来，撑在沙发扶手上，撑在扶手上那块破皮上，破皮硌进她掌心，她不管，掌心压着那块破皮，指头扣进去。她手指头在她姐那块地方上绕得越来越快，绕得那块地方发烫，烫得她指头上一层水，水滑，她就用指腹顶着走。
苏兰说：红红，我要给你平账，我平完你出来。
苏红说：姐，我出来了。
苏兰说：你憋着，我算完这一笔。
她手上不停，另一只手从苏红手腕上抓过去，抓着苏红的手，把苏红的手从她腿中间带出来，按在自己小腹上，按着，掌根往下压。她绞着苏红的手指头绞得整个人往后仰，仰得后脑勺抵在苏红肩膀上，两条腿在沙发上蹬，蹬得皮面上五个印变成十个。
她说：平了你出来，平了你出来。
苏红的手在她胸口上抓了一把，抓得她胸口上一道红印。她整个人抖起来，抖得苏红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滑下去，滑到她手背上。苏兰的指头扣着那块地方不松，往里按，按得她整个人往后贴，贴得两个人一起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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