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的手从他头顶上拍下去，拍得不重，拍在他耳朵上。她说：你个胖子，做梦。
赖三说：红姐，你三个月没让谁碰过了。
苏红不说话了。
机房里风扇声嗡嗡的，机柜的热气往她脸上扑。她后背抵着机柜，铁皮的热透过毛衣，烫在她腰上。她低头看赖三，赖三跪在地上，肚子挤在她膝盖前头，两只手撑在地上，手指头抠着地上的线。她抬头看小周，小周站在机柜边上，抹布搭在手上，帽子上那只卡通猫歪着。
她说：你俩今晚话都多。
赖三说：红姐，这屋里热，热了话就多。
苏红把搪瓷缸搁在机柜顶上，缸盖磕在铁皮上，响了一声。
她解开大衣剩下的扣子，把大衣脱了，搭在机柜门把手上。她里面那件毛衣是灰的，贴身，胸口那两片把毛衣顶起一个弧，弧底下随着呼吸起伏。她把毛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，拽不住，那截腰还是露在外头。
她说：就一下，赖三，你亲完起来干活。
赖三没起来。
他伸手抱住她的腿，两只手圈住她的小腿，脸贴上去，从脚踝往上亲。他亲得慢，亲过脚踝，亲过小腿肚，亲到膝盖内侧的时候，苏红的腿抖了一下，膝盖往他肩膀上压。
苏红说：赖三。
赖三不抬头，往她大腿根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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