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包间里的足交
我上夜班。网吧夜班网管，一个月三千，晚上八点接班，早上八点交班。
开机、修机器、换鼠标、通厕所、催费，催了一晚上没人理我。
我喊三遍充一百送五十，戴耳机的人当我是风声。
我说这网吧的人耳朵都长在键盘上。
我妈说耳朵长在键盘上也得吃饭，她说她雇我是来催费的，不是来骂人的。
我说我催费就得骂人，不骂人他们当我这是广播。
网吧是我妈开的，我亲妈。我爸常年在外头，一年回来两回。
小夏白天来上网。
她十九，个子小，一米五出头，穿校服，涂唇彩，书包比她人还大。
她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进网吧，不敢点开机，站在门口看别人按，我走过去替她按了电源，她说她谢谢哥。
那回她校服袖子长，手指头缩在袖子里，整个人像套在一个袋子里。
她今年十九，已成年。我二十六，也成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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