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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的扳手捅进后庭不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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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雪夜道班女人火炕上轮流抵宿 (2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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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嫂子就是道班的女工,姓马,院里人都喊她马姐,三十好几,个子不高,胳膊腿都粗实,说话嗡嗡的,笑起来眼睛挤成两条缝。她在灶屋和家那间屋之间来回跑,烧水、下面、切咸菜,一会儿就把炕头的小桌摆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见了道班另两个家什,一个老韩,一个小于,都是护路的,小于年轻,二十来岁,下山投亲去了,今晚不在,宿屋里就老韩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秦给老周倒酒,说这批车是部队换装退下来的,堆在库房前头两年了,道班腾院子,上面让处理,论堆算,给钱就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明儿一台一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秦说你是行家,你过,过成啥样你说,钱你跟我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姐给小杨碗里又卧了一个蛋,说孩子多吃,山里冷,肚里有油水才顶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杨说谢谢姐,蛋我吃三个行不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姐笑,说管够,炕头还有一筐,明儿早上煮一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睡下了。老周和小杨安排在库房隔壁一间空屋,一铺炕,被褥有股子樟脑味。炕烧得热,烙得后背舒坦。小杨沾枕头就着,打呼。老周躺着听外头,风声里头夹着沙沙的响,他听着不对,起来披上衣裳出去,院里老秦仰着头,拿手接天上落下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也接了一把,手心里白的,化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秦说雪下邪了,明儿这山道悬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雪没停,天亮得晚,院里积雪半尺。早饭是疙瘩汤就咸菜,马姐给每人碗里浇了一勺羊油,汤上浮一层金黄。吃到一半,老韩从外头回来,棉袄肩膀上一层白,说坡道三面护墙都挂冰碴了,今天出不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秦说封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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