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茶说九间他替他舅查。
我说你查不了，钥匙在我腰上。
阿茶把我的腰摸了一遍，把钥匙串摘下来放在桌上。
他说他今晚替我值班。
我说我还没同意。
门开着，四零二的阿鸢站在门口。她穿着睡袍，头发湿着，像是刚洗完澡。
她二十，已成年，跨性别。登记簿上性别那一栏她填的是女，身份证我核对过三遍，她改过证件。
阿鸢说小雀，你进来一下。
我说我在三零六查房。
阿鸢说她身体里有一根东西不听话，她按不住。
我说什么叫不听话。
阿鸢把她那根东西掏出来给我看。比阿茶那根细一点，长一截，硬得像门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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