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周年庆音响台双龙入洞被轮通宵 (6 / 12)
段队长把茶杯放到台前沿的花瓶边上，杯子压住一朵玫瑰的花茎。他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，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那小盒凡士林，盒子旧，盖子上贴着一圈胶布。他挖了一块，抹在手掌上，抹得掌心发亮。
他先量她的手。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按过去，按到指节上那两块烫疤，按了两下，松手。然后他把手掌从她手腕往下压，压过虎口，压到手背，手背压着她自己的大腿，压着不动。
阿烈在舞池边上把追光往上提了一寸，光从胸口压到下巴，压得苏蔓仰起头。全场在五成灯里看不见台上下来的手，只看得见台上那团白光里一个人站着，站着的人头慢慢仰起来。
老板的手从她腰上往下走，走过腰侧，走到大腿中段，掌心压着裙子，压出一道褶，褶往下走，走到膝盖停住。老关在她左边把裙子另一侧掀起来，掀得整条裙子堆到腰上，堆上去的时候她的膝盖碰到了老关的手肘。
老莫蹲下去，蹲在铁板上，两只手撑在她膝盖两边。他蹲得很稳，像蹲在他检查过一百遍的阀门边上。他抬头看苏蔓，说今晚他不动手，他动嘴。
苏蔓的腿并不拢，并不上老莫的手掌就分得更开。她的后腰抵在旧台的台面上，台面凉，台面上的键硌着她的腰，硌出一排印子。她的手往后撑，撑在旧台的推子上，撑得一路推子往下滑，滑下去旧台的低音闷了一声。
老板在旧台后头把那一路推回来，推回来的时候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内侧往上碾，碾到腿根停住，停住让那块肉自己跳了三回。跳完他把手指探进去，探一寸停两秒，再探一寸。
老关在她左边握紧她的手，握得她指骨疼。他的另一只手在控台上推灯，推的是腿根那一格，那一格的光从大腿内侧往上顶，顶上去的一瞬苏蔓小腹一缩，嘴里漏出一口气。
胡东家在她肩上按着，按得她身子往前倾。她往前倾的时候额头碰到段队长的下巴，段队长把她扶住，扶得很稳，像扶一个他检查过的东西。他另一只手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，掌心盖住，五指收拢。
台上两台并排，旧台的二十八键亮着一半，新台的屏幕在白光里跳着拍子。苏蔓的手在旧台的键上抓了一把，抓得键响了一片，键响混在低音里，从音箱一层层压下来。
老板和段队长一人一边。老板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往里送，送一寸停两秒，段队长的掌心在外面盖住，盖住以后一松一紧，松紧跟耳机里的拍子对得上。苏蔓的耳朵里全是拍子，拍子一下一下压进她小腹。
老莫在底下动嘴。他蹲着，头靠在她腿间，热气一口一口喷上来，喷得她大腿内侧起了一层栗。他不动手，两只手撑在铁板上，撑得铁板响了一声，响得全场往前倾了一半。
老关把她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，把她的手按到旧台的台面上，按在台面上，让她自己扶着。她的十指在台板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碰到阿烈挂在挂钩上的耳机线，线在她指头上绕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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