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比人粗,撑得那处薄得透亮,一寸一寸往里吞。沈珩叫得不成调,叫到后来只剩气音,反复喊哥。沈瑛听见了,爬过来把弟弟的手握住,自己也被皇帝按着腰动得说不出整话。
拳头进到最深处,皇帝把手掌张开又攥紧,攥得沈珩整个人弹起来,弹到一半又被按回去,瘫在褥上喘,眼泪把艾褥洇开一小片。
"固胎。"萧烬把手抽出来,说得像在做正事,"拳开宫门,精灌胎元,太医的书上都这么写。"
沈珩趴着不动,过了好一阵才哑着嗓子说,书上写这个的太医,自己试试。
寅时,皇帝走了。
殿里重新静下来,中官提走铜盆,帘子放下来,香炉里的安神香又添了一炷。
沈珩趴着不肯动,沈瑛侧过身,手掌贴在他后腰上,慢慢揉。两个人都没说话,胎在各自腹里动,动得频率不同,撞在彼此相贴的腹上,像两个人隔着墙敲暗号。
天亮前,沈瑛从枕下摸出那张抄纸,展开,借着残灯看礼部拟的名。
承字底下,礼部给沈珩拟的是承烈。
跟他昨夜随口说给弟弟的那个名字,一个字不差。
他把纸重新折好,塞回枕下,闭了眼。
沈珩问他笑什么。
"没什么。"沈瑛说,"睡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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