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萧烬说,“大典今夜三十笔之后,余二百九十九人分三日验完。每人都灌白膏,人人都要脉滑似胎。册上记:东宫无后,男妃有孕之兆,候旨——朕等着那道旨什么时候落下来。”
他把鸡巴拔出来,沈珩的穴口往里缩,缩到一半又绞住,往外溢着白浆混着水。萧烬俯身去够榻边的锦匣,取出一管促孕白膏,抹在沈珩的穴口上,凉了一息,然后烧起来。沈珩闷哼,脚跟蹬在皇帝肩上。
“父妃也灌。”萧烬说,“母妃腹中已有一泡朕的精、一泡铁铎的精、三泡兄弟相灌的精。你腹中只有一泡朕的、两泡侍卫的。册上记,攻受两承——你也是田,也得留种。”
沈珩哭着磕头:“臣兄……臣兄的穴昨夜灌过四回……”
“灌过四回才软。”萧烬把膏抹匀,重新一挺而入,“大典之夜,朕要三百个脉滑似胎的少年跪在殿外候旨。高禄,开副册第二页——今夜三十笔之后,余二百九十九人分三班轮验,卯起酉收,漏一人补一人。”
午时,殿外的唱名声和殿内的水声混在一处。萧烬灌到第二十个人时忽然觉得不对:那少年按花心按了三次才泄,脉也滑得不似真孕兆,倒像是膏催出来的假象。他停下来,捏着鸡巴坐在脚踏上,让甄丸把那一支催情红膏捧来。
膏是红色的,稠得像胭脂汁。萧烬蘸了一指,抹在自己掌心,凑到鼻下闻——酥油香底下压着一股甜腥,甜腥里有一丝极淡的苦,苦得不像染房配的料。
“甄丸。”他说,“这膏是织造坊染房配的,还是太医署自配的?”
甄丸伏在地上不敢答。沈珩跪在旁边替他扶腰扶得手都软了,听见这话,膝头一磕:“陛下,膏是臣兄……臣兄替甄丸研的方。”
萧烬把掌心那一点红膏抹进第二十一个少年的穴口,看着他的脸白下去、腿抖起来、泄出一注比前二十人都多的精。
“研方的人在册上记名吗?”他问。
“记。”高禄答,“副册第二页,受恩例同宫人。”
“沈珩。”萧烬说,“大典之夜你替甄丸研膏,研得满殿脉滑似胎。朕要给你记一笔——不是承恩的笔,是功的笔。册上写:天字甲字第二号沈珩,已成年,攻受两承,宿玉,另记一功:配催情红膏一方,大典三十笔皆用其手研之膏。”
沈珩愣了一息,然后哭着又磕了三个头。他爬起来时裙摆都没穿——大典之夜皇帝没让他穿裙,只留一件汗透的玄色中衣和腿间垂着的青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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