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沈瑛哑着叫。
“我在。”沈珩说,“这一笔不记时,不记注数,只记兄弟。”
“册上不许私记。”沈瑛摇头,摇得金凤上的穗子扫过腮。
“今日开例。”沈珩说。他把膏抹在自己棒上,抵住弟弟穴口右侧那处被拳交撑软的地方,慢慢压进去。穴里还堵着两根玉,棒挤不进,他先伸二指进去探了探,探到肠顶,摸到那两根玉横在里头,然后把手指退到穴口,把棒让进去。
“玉在上头。”沈珩低声,“我不敢顶。”
“册上不许你不敢。”萧烬坐在榻上说,“操。他哥哥操母妃,操重些。朕的田要耕,耕田的牛不敢踩,田就荒。”
沈珩挺腰灌到底,一下一下捣,捣得肠壁里的玉往里退,撞得沈瑛尖叫,尖叫着又把声音压回去,怕吵着皇帝。沈瑛回过手握住哥哥的手腕,按住,又松开。兄弟二人没有唱名,没有笔吏,只有御榻那边的铃无人自响。
“兄灌母妃,私笔。”笔吏在副册页脚落一笔,“记:兄弟相灌,不记时,不记注数,记一笔。”
皇帝令沈珩翻过身仰躺到侧案上,把沈瑛扶起来,让他坐到哥哥身上。
“母妃坐兄妃。”萧烬说,“男妃有后,男妃的哥哥也得有。坐下去,把穴坐到底。”
沈瑛跪坐到他哥哥腿上,臀下的穴口对准那根又硬起来的棒,慢慢往下坐。穴里堵着两根玉,坐一半便卡住,疼得他眼泪滴到沈珩的腮上。沈珩两手托着他的臀峰往上迎了半寸,那半寸便到底了。
“玉在穴里,棒也在穴里。”沈珩喘着,“三样东西,你坐得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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