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太傅操得极重,白须抵在儿子的臀缝里,随着挺腰一抖一抖,喘声像拉坏了的风箱。他手掐着沈珩的腰,掐出五个指痕。
然后兄弟相操。沈珩翻过身,把自己的鸡巴递到弟弟嘴边。沈瑛仍趴在御榻上,嘴里含着兄长的棒,后穴里塞着三根玉,含到一半便呕,呕了又含,眼泪横流。沈珩掐着弟弟的下巴往里送,送得弟弟喉咙里咕噜作响。
“兄灌母妃之口。”笔吏记,“记:兄弟相灌,口承兄弟,记双笔。”
皇帝令沈太傅趴到榻尾,握着自己的鸡巴,抵住沈太傅那处被灌过一夜的穴口,一挺而入。四十五岁的后穴干而紧,绞得皇帝闷哼一声,抽送三下才滑顺,水声啪啪响。于是御榻上下成了第二日的一副样子:皇帝操沈太傅的后穴,沈太傅操沈珩的后穴,沈珩的鸡巴灌在沈瑛嘴里,沈瑛的穴里塞着三根玉。一根皇帝串着沈家三丁,三根玉塞着一个母妃。
“一君三沈,三玉一穴。”萧烬喘着笑,“记:乱伦同侍,攻受互易,父为公亦为母,子为母亦为公,记四笔。”
一更尽,三十笔记了十一笔。殿外三十盏灯下,笔吏轮流落笔,掌册太监轮流唱名。三百少年排册承恩,一案一案地过,穴口在灯下一圈一圈地翻开,水声从殿外传到殿内,殿内的铃从殿内传到殿外。
二更三点,大典添笔。皇帝令母妃承足交一笔。
出列的仍是天字丙字第九号,年十七,已成年,蜀中良家子,脚形极好,趾甲薄而红。他跪在御榻脚踏上,把自己的一只脚送进沈瑛手里,另一只脚送进沈瑛唇间。沈瑛捧着那只脚,脚趾在他掌心蜷起来,脚背抵进他唇,压得他喉咙发痒。
“蜀中哥儿的脚巧。”萧烬说,“记:母妃沈瑛,口承足,手承足,足交承恩,记一笔。”
“再添一笔。”萧烬又说,“母妃自己也有脚。母妃用脚承朕。”
宫人把沈瑛扶起来,让他跪坐在榻头,把两只脚并到皇帝身前。沈瑛的脚小,趾头细,脚背上青筋浅淡,昨日被绑在柱上,脚踝留着两圈红印。他抬起右脚,用脚心包住皇帝的鸡巴,脚趾缝里夹着棒,上下套起来。脚心嫩,磨得皇帝倒抽一口气,棒在脚心里跳了两跳。
“母妃足交承君。”笔吏记,“记:母妃沈瑛,以足承君,足交一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