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拳交验讫，全拳入洞，穴不受合。”萧烬喘着，“高禄，记第三十笔：母妃沈瑛，拳交全入，连泄三注，穴翻不受合，大典三十笔足。”
高禄落笔。承恩册第三页三十行写满，行行有笔数，行行有穴等，行行注着已成年。第三十行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，已成年，封母妃，男身女号，拳交全入，通前二十笔，大典末笔。
笔未干，甄丸跪在案前，捧脉枕。
“陛下，臣请验种。”
沈瑛跪在榻侧，手腕被甄丸按住，脉在灯下细而滑。甄丸诊了三息，又诊三息，然后把手移到小腹，隔着裙按了按。
“脉滑如胎，腹坠如胎，精留田内不出。”甄丸报，“记：母妃沈瑛，一夜受君、父、兄、侍卫、太医、太监、玉势、足、拳九样，精灌七回，留田不出，脉滑似胎，验种候胎。”
殿里静了。三百少年跪了一地，沈太傅跪在丹墀下，沈珩跪在第二班里，谁都看着御榻上那个穿着绛红长裙、戴着金凤、后穴里淌着浆的人。
萧烬拿起朱笔，在册上亲笔添了一行，添在第三十行之下，添得极慢：
母妃沈瑛，男身女号，已成年，大典三十笔足，验种候胎。若胎成，东宫无后，男妃有后。
那是大典的余兴。皇帝散了三十班，却未散承恩殿，他令掌册太监唱内帷册，唱宫人、唱侍卫、唱太监、唱太医，在册者尽上殿，殿外三十盏灯移进殿内，把御榻照得通亮。
“三十笔是朕的账。”萧烬说，“内帷的账另记一册，册名承恩副册。副册上的人，今夜都承母妃的恩。”
沈瑛被扶上御榻，趴好，裙摆压在腰下，金凤摘了，头发散在肩上。他的穴口被一夜灌过、撑过、压过，肿得翻出一圈薄肉，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浆，合也合不拢，夹也夹不住。宫人替他抹膏，膏凉下去，他又发起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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