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更三点,大典正戏开场。皇帝令头一笔归母妃。
沈瑛被宫人扶上御榻,趴好,两腿绑上柱,腰下垫锦被,裙摆撩到腰上,露出臀峰和那圈肿红未合的穴口。甄丸净手,取膏,先抹穴口,再抹四指。
“陛下,今夜验拳。”甄丸报。
殿里静了一息。三百跪着的少年都抬起头,沈珩在第二班里,脸白了。
拳交二字在册上是有例的,例在破处之后、双管之后。一指验墒,二指验深,三指验阔,四指并拢成拳,整拳入洞,验的是这块田能不能吞下一只手。
萧烬起身,走到榻尾。他净了手,手上抹满膏,五指并拢,拇指压住掌心,握成一个拳。他的拳不大,却比沈瑛的头还宽。
“陛下。”沈瑛回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臣妾的穴昨夜灌过三管。”
“灌过三管,才敢下拳。”萧烬说,“册上第一笔就是你。朕记了你,你就是朕的田。田要深耕,深到能吞朕的手。”
他把拳抵住穴口,慢慢压。穴口吞下四指,边缘发白,一缩一缩地抗拒。沈瑛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双手在榻上抓,指甲又劈了一片。皇帝停住,等那圈肉松,等了三息,穴口一寸寸往下吞,吞到指节,吞到手背。
“拳入一半,穴不受。”甄丸报,“记:母妃沈瑛,拳交验深,入半,不受全拳。”
“再等。”萧烬说。
他的手在穴里一寸寸碾,掌心压住那颗花心,指背抵住肠顶。沈瑛被压得浑身一挺,鸡巴在榻上跳,精水先泄出来,泄在榻上,一注接一注,泄了五注,肠子却仍绞着他的手不放。他的腿在柱上打颤,绑绳湿了,铃响成一片,裙摆从腰上滑下来,堆在臀下,金凤歪在一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