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卫受男妃操,册上开例。”笔吏记,“记:第三号灌铁铎,攻受互易,记一笔。”
铁铎泄得极快,腰一挺,精灌进沈瑛的穴里,灌得沈瑛弓起腰,穴口痉挛,把棒绞得直抖,精混着血从穴口往外溢,顺着大腿根淌到榻尾。
殿里又添上两个扶榻宫人。宫人也在册上,在册者皆得承恩。两个宫人跪在榻侧,一个把鸡巴抵住沈瑛的嘴,一个把鸡巴抵住沈瑛被灌得合不拢的穴口,轮流进出,谁也不许占两根。沈瑛的嘴吞一根,穴吞一根,穴里还堵着皇帝的精与铁铎的精,被新棒挤得往外淌白浆。
“穴不受合,不受出,不受空。”甄丸报,“记:第三号,穴如破囊,灌则溢,记一笔。”
沈珩跪在榻头,被皇帝按着后脑,灌的是兄弟的鸡巴。兄弟二人换了个位置,一个用口承一个,一个用穴承一个,攻受互易,公母同榻。沈珩的胡须扫着兄弟的囊袋,扫得沈瑛直缩腿,哭着骂他,骂着又掐他的头发。
四更一点,记时宫人报时,笔吏在册上画第二道竖线。竖线旁记:四更一点,第三号受九根,破处,泄精五注,受灌四回,穴翻不受合。
萧烬下了榻,坐在脚踏上歇息,一只脚踩在沈瑛肩上。沈瑛会意,抖着捧起那只脚,用掌心暖着,用舌尖舔趾缝,用唇含住脚背慢慢往下吞。皇帝只让他弄,撸了两下便停,抽回脚,脚背从他唇上抹过去,抹出一道水痕。
“足交第二回。”萧烬说,“记:第三号,口承足,巧,记一笔。”
殿外,高禄把承恩册摊开在案上,笔吏轮流落笔。册上第一页三十行,一行一个名,名旁记笔数、记时、记泄、记红、记穴等。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名下,今夜已记十一笔。高禄提笔在页脚写:一夜三十笔,今夜才十一笔,田未耕完,人未操完,精未灌完。
他又翻开验册,在第三号名下补一行:穴翻不受合,宜塞,宜双管。双管二字旁,他画了个小圈,圈里注:候玉势。
五更头一点,殿里的铃才歇。沈瑛被抱下榻时两条腿垂在宫人臂上晃,穴口合不拢,被宫人用一块软棉抵住,棉上红白交错。沈珩跪在榻侧,后穴里也堵着皇帝的精,走路时两条腿并不拢,肩上衣衫汗透贴在皮上。
高禄核册,核了三遍,朱笔在第三号名下画一圆圈,圈旁注:破处见红,受灌四回,通前十一笔,封号候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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