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禄跪进殿,脱了靴袜。他的脚白而瘦,趾甲薄。皇帝让他跪在沈瑛脸侧,把那只脚按进沈瑛嘴里,沈瑛嘴里正灌着皇帝的鸡巴,含不下脚,被皇帝掐着下巴侧过脸,用腮和唇接住那只脚。高禄的脚趾在他唇缝里动,压着他的嘴角往外翻。
“掌册太监以足承恩,册上开例。”萧烬说,“记:高禄,足交母妃,口不并承,记一笔。”
高禄的笔在案上抖,墨点在册上洇开一团。他跪着,脚在男妃嘴里,裤裆那块小布顶得更高,余势硬得发疼。
沈瑛被双龙、君棒、太监的足三样东西占着,泄了不知多少回,每回只泄水,水把身下的褥浸透,褥下的锦被也湿了。他的穴被玉势压着花心,一直要泄却泄不出精,憋得小腹发硬,腿抖得绑绳都松了。
萧烬拔了鸡巴,白沫从他唇上拉出长丝。他拿起红绳,把双截龙往外抽。穴口被两根玉撑了一刻钟,玉一出来便往里缩,缩到一半又绞住,把短的这根往外带出一截,皇帝一按,又推回去。
“穴不受合,也不受出。”甄丸报,“记:双龙入洞既久,出则穴缩绞玉,宜再灌。”
“再灌。”萧烬说,“今日灌三回,明日大典,三百少年排册承恩,朕一夜要记三十笔。母妃的穴,是头一笔。”
他把沈瑛重新趴好,裙摆压在腰下,金凤摘下来歪在一旁,鸡巴在裙里硬起来。皇帝握着鸡巴抵住那圈肿红的穴口,一挺而入,灌进去的同时,把双截龙也重新推进去——穴里两根玉、一根棒,三样东西并排,肠壁被撑得薄如纸。
“三管。”沈瑛从褥子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叫。
“三管也是双管的账。”萧烬说,“册上记:母妃沈瑛,双龙并君棒,三管同入,记四笔。”
笔吏的笔在册上落下四行,一行一笔,笔笔带时。高禄跪在脚踏上,脚还搭在男妃的肩上,看着册上那四行字,余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。
殿外晨光从窗纸上透进来,照在承恩册上,朱笔黑笔交错,第二页三十行已记了十一行。第十一行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,已成年,封母妃,男身女号,双龙入洞,今夜记四笔,通前共十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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