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板娘外出 后入熟客S纸箱 (2 / 22)
九点过，雨点子就下来了。
先是三两点砸在门外的水泥地上，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，接着整条巷子都响起来，雨帘子横着扫，屋檐的水成股地往下倒。陈满仓把门口的筐往里拖，把凉席卷起来塞到柜台后头，又把熟食档往前挪了挪，怕雨飘进去把卤味打湿。
雨大得看不清对面铺子的招牌。有个骑摩托的在门口刹住，披个塑料布进来问有没有雨衣。陈满仓从货架顶上取了一件扔给他，说五块，押金不要，你穿走回头给钱就行。那人说谢了老板，跨上摩托走了，尾灯在雨里红成一团。
乔小凤就是这时候进来的。
她顶着一块塑料布，布角还在滴水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脸被雨打得发红。她把塑料布往地上一摔，说满仓，你老板娘在不在，我有一筐黄瓜想寄卖，摆在她门口那个摊子上。
陈满仓说她去县东头了，半天回不来。你那筐黄瓜先放柜台后头，等人多了我给你摆。
乔小凤说那不行，黄瓜放半天就蔫了，蔫了人家就压价。她说着就把筐往柜台上一搁，弯腰去解筐上的麻绳，手指头冻得发红，解了两下解不开。
陈满仓从柜台里头伸手过去，把她手上那结抠开，一使劲，绳头崩在她手背上，红了一道。乔小凤哎哟一声，把手缩回去，甩了两下，说你这人手粗，跟搓衣板似的。
陈满仓说我在柜台里头，够不着外头，手不长。
乔小凤把黄瓜一根根码出来，码在筐沿上，绿得发亮，顶上的黄花还没掉。她说今天菜场收得贱，两毛一斤，我寻思摆在你这儿能卖三毛五，你老板娘不会不让我摆吧。
陈满仓说摆，你摆，她不在我说了算。
乔小凤直起腰，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雨水，那件薄褂子被雨浸透了，贴在身上，胸口那两片布颜色深了一圈，乳房的形状整个显出来，尖尖的一点顶在布上。她低头码菜，没留意，陈满仓在柜台里头看了个整圈。
雨越下越凶。门口那条水沟满了，水往店里漫，漫进一小片，把门口的纸箱底泡湿了。陈满仓骂了句这鬼天，找了块旧塑料布堵在门槛外头，又把纸箱往里头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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