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板娘外出 后入熟客S纸箱 (15 / 22)
陈满仓说明儿晴。
乔小凤说晴我也来。
她走了。陈满仓把门摇到底，铁门哗啦响了一声，整条巷子都静了。
第二天陈满仓起得早。他躺在后仓那张窄床上翻来覆去，手背上有四道印子，结了薄痂，被他一挠就痒。他把手举起来对着窗户看，晨光从卷帘门缝里漏进来，一条一条切在他手背上。他想起昨天乔小凤趴在地上，两条腿往后折着，膝盖抵在她自己大腿上，穴口一松一松地跳，往外涌水。他小腹又胀起来了。
他起来生火，把卤锅坐上，切了半斤豆干扔进去。苏玉兰还没起，她在里头那间屋睡，门关着。陈满仓把卷帘门摇上去一半，门口的地皮还潮，昨儿那场雨把巷子冲出一层细沙。
八点多苏玉兰出来了，头发还没梳利索，一边系围裙一边说今天你去把西头那两家的货送了，我盯店。她指着墙角两个捆好的纸箱，一箱是盐和味精，一箱是火柴和肥皂，说张婶家送盐那箱，老李家送火柴那箱，送完把账要回来，张婶欠三块四，老李欠两块八，你别抹零。
陈满仓说三块四就是三块四。
苏玉兰说你上回给人抹了两毛，这回别再抹。
陈满仓把两个箱子摞在板车上，拿绳子勒了两道，推着出门。
西头那条路窄，两边是墙，墙根堆着蜂窝煤。陈满仓推车走得快，轮子压过石板咯噔咯噔响。先到张婶家。张婶在门口择豆角，看见他就笑，说小陈你来送货，正好，我找你还找不着呢。
陈满仓把箱子卸在她门口，说三块四。
张婶说三块四，行，我给你拿。她进屋，半天不出来。陈满仓在门口站着，听见里头她在跟老头说话，说什么借了借了，先给人。老头说借什么借，兜里就两块。张婶压低声音说那两块先给，剩下的我下午给她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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