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趴着说,你猜。
我哥说,我不用猜。这店里的事我全知道。
他走回收银台,坐下,说,阿松,记第一笔。
我说记什么。
他说,记我儿子。
店里一下子静了。老周的拳头停在老板娘里面,老板娘抬头,瘦高把光头屌吐出来。
我说哥你说什么。
我哥说,我不是你哥。我是你爹。你妈走那年你十四,我不敢认,把你塞进店里当伙计。
我说你放屁。
老板娘从账本上爬起来,裙子全是水,头发全是汗,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白浆,说,阿松,你不姓江,你姓陈。你爹姓陈,我也姓陈了。
她说,你爹是我男人。你叫我什么?
我手里那支笔掉在账本上。
何秀云把背心扣子一颗一颗扣上,说,小阮,别逗孩子,先把话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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