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有点可惜?
就在特里斯坦又高兴又有点失落的时候,杰拉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猛地又顶了回去。
巨大的动作,顶得特里斯坦的大肚子一阵晃荡,疼的不行。
可特里斯坦的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油然的满足感!
他看向杰拉德眼神中带了一点痴迷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让他出去。
杰拉德似乎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,他慢慢侧过头,刀削般的英俊侧脸,在烛火的映衬下,宛如上了铜油的雕像,帅气得惊人!
而他的嘴,慢慢含住了特里斯坦的一根脚趾,也不着急,就好像品鉴一样美食似的,伸出自己的舌头,慢慢地搜刮着脚趾的每一个地方。
那根粗长的舌头,就像一只灵巧的毒蛇,在特里斯坦的脚上灵活地穿梭。
而这根黑色的大腿与杰拉德小麦色的胸膛并排放在一起,剧烈的肤色差,让特里斯坦觉得美不胜收。
尤其是,杰拉德还在舔他的脚。
这是一种虚假的臣服,是一种策略,但特里斯坦陷进去了。
他恍惚间觉得杰拉德真的爱自己,而为了这一份爱,他——他情愿任他摆布,哪怕是做他的尿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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