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傍晚,另一处营地。
一个带着兜帽的教徒走到一个偏僻的屋子,按照规律敲了几下,门慢慢开了个缝,他闪身躲了进去,门便再次合上。
“里奥尔?你怎么来了?”兜帽人脱下帽子,就有一个人扑到他怀里,让他一时震惊。
里奥尔一仰头,脸上有些佯怒,“我不能来?”
他有一头水蓝色的长发,额前还有一撮红色的挑染,鹅蛋脸,小小的,长得十分张扬明艳,有种虎虎的感觉。
他看上去很瘦,但肚子这一块儿却挺得很高,简直像是在里面装了两个枕头。
兜帽人的长相普通,远不像里奥尔这么帅气,他歉意地笑笑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待对方脸色稍晴,才蹲下身,将耳朵贴在他胀起的肚皮上。
“你们这两天乖不乖,有没有闹爸爸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里奥尔任由他这样做,也陪他笑得开心。
若是阿那刻在这里定要瞪大眼睛,因为这两人看着居然真是一对夫夫,而这个叫里奥尔的男人显然已经身怀六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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