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《死局求生》第五章〈太子殿下，该你解释了〉 (2 / 33)
萧景安点了点头。
「太子皇兄倒是坦荡。」
宋明修没有接话。
裴慎坐在另一侧，面前已经摊开记录用的纸笔。
今日的问案，显然比前几次正式得多。
萧景安翻开第一本帐册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、领用数量、纸张种类与领用人。
他看了几页，眉头便慢慢皱了起来。
这帐做得太完整了。
每笔领用都有签押。
每月月底还有结算。
甚至连损耗与退回的纸张，都另有记载。
前世他做过仓储管理，知道一份帐册能做到这种程度，至少代表有人长期维持固定的记录程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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