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它可能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剧院。
「你确定那把刀与失踪的道具刀是同一把吗?」叶闻秋问。
杜承岳摇头。
「不确定。道具刀的刀刃没有开锋。我看见的那把刀,刀刃很薄,是真正能伤人的刀。」
「你有没有看见刀柄上的白鹭标记?」
杜承岳闭上眼睛,回想了很久。
「我只记得刀柄是黑色的。末端好像有个刻痕,但我当时没有仔细看。」
这个答案不能证明两把刀是同一件物品。
甚至不能证明杜承岳看见的刀,与任何一宗命案有关。
但他隐瞒了二十年的事情,已经足以让警方重新检视当年那场排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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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十分,陆知衡回到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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