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在烟盒上捏了又捏,最后也没再点第二根。
他是在赶她走,她知道。
不是因为她碍事,是因为他怕她出事。
她懂。
苗寨里也有这样的人,打猎上山之前把女人孩子都赶得远远的,自己背着弓箭走进雾里。
但她不是孩子。
蛊雨伸手,把那只蓝背蝎子托起来,放在手心里,蝎子安静地趴着,毒针收得低低的,指头碰它的背甲,凉而滑。
她凑近烛光看了看它背上的纹路,蓝得发亮,像深潭里打碎的天光。
“这里的人也养这些东西。”她低声说,像是在对蝎子说话,“他们花八百块买一只守宫,三百块买一条小蛇。”
蝎子的螯肢动了动。
“我养的比他们的好。”
蛊雨心里盘算着,掏出那叠剩下的港币数了数。
簪子剩下三万,租房花了一万五,还剩一万五,买材料花不了多少,但进货需要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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